任非花动容。
解药还有黄豆大小,晶莹剔透,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。
任非花没有见过这种药物,却也毫不迟疑的一口吞下。
李有才也捏着一粒解药,放在嘴里像吃糖豆一般仔细的嚼了之后,咽下道:“你吃的太快了,恐怕连味道都尝不出来。”
任非花道:“是药都会苦,我吃的快点,总会少收点苦。”
他说的是实在话,而实在话总是很正确,不正确的就是李有才给出的解药不苦,非但不苦它还是甜的。
任非花一怔道:“药是甜的?”
李有才道:“听说是我那个便宜师傅炼制的,一开始吃起来太苦,他总算想到了如何让苦药,变成甜药的办法。”
任非花不是很理解,药能治病救人就好,为何要弄成甜的。
李有才读的懂任非花眼中的意思,他自己也问过林晚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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