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星台上平时只有一个日晷和一些计算星辰轨道的工具,而现在则多了一壶酒。
酒入愁肠,满心的忧虑都在酒中更加的浓烈。
一个像他这么看破红尘,随性洒脱的人,本不应该忧虑的,却在忧虑,实在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。
“东南方向的最角落,你昨晚看到了什么?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占星台上回荡。
赵成手中的酒壶不住地颤抖,颤抖越来越急,终于把握不住“啪”的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酒水四溅,酒气飘散。
赵成因为喝酒老脸上的红晕,也立刻变成了煞白。
东南方向的最角落,他能看到什么?
夜观天象也只是为了皇帝需要,皇帝想要什么预兆,他们就做出什么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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