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阳苦笑道:“你的变化太大,我怕认错了人。”
王予也知道,随着武功的提升,已经很难再交到真心的朋友了。
而那些追不上他脚步的人,也会和他的差距越来越远。
“这人是你的长辈?我不是说过,大礼段家的《一阳指》就能治疗这种伤势的吗?刘家的《赤阳功》似乎也可以。”
祁阳闷闷的道:“都试过了,只能暂时的压制,没有办法根除。”
王予有些恍然,武功要是不能练到家,就算能够克制,祈祷的作用也不是很大。
“行了,不是什么大问题,等我处理晚一点私事,在着手治疗。”
祁阳张张嘴,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私事?
放在眼前的私事,就只有白衣少年偷学剑谱一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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