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想到,战斗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人受伤,反而是埋死人的时候,却一个个的都挂彩了。
最惨的那人,双手血肉模糊,扒开缠绕的布条都能看到一些骨头。
院子是专门腾出来安置伤员的,大夫进进出出,忙碌的顾不得擦汗。
寿仓长老和祁镇,坐在石桌旁,怔怔的瞧着下人给他们端上来的茶汤。
清亮亮的茶汤,映着一张模糊的脸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我现在知道王予为啥要咱们掩埋尸体了。”
寿仓长老打破沉默道。
“还用你说?咱们会武功的都伤成这样,万一是猎户,可不是绝对死定了。”
祁镇翻了个白眼,去往江州的时候在自认为武功已经功参造化,结果被中年剑客教育了一顿。
然后痛苦了差不多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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