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剑宗的人应该不是秘密,任非花也就怒声传音的问出了口。
韩其辛一边低档,一边想起来谭长老当时私下给他说过这回事。
不过现在谭长老已经死了,让他说什么?
心里闪过这个念头,忽然恍然一惊,谭长老已经死了,会不会和他一起出去的任家太上长老也死了?
现在只是任家来兴师问罪?
一直在观察韩其辛和裴正仁神情的任非花,心头冷笑的暗道:果然是这些混蛋搞的鬼,就是见不得他们任家崛起,然后剑宗多一个对手。
手上的剑法更凶猛了些,然而当年的练剑天赋,归家之后不知为何就消磨了下来,如今也和韩其辛他们差不多了。
知道说实话,都没有办法的韩其辛,转念中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,于是传音给裴正仁。
“好你个任家子,谭长老和你家长老一起出门的,现在谭长老死了,正想找你问个明白,你就来了。”
裴正仁的剑法是战起来,看着威风凛凛,声势浩大,实际上没啥大作用,不但是给外人看的,更是给任非花看得。
任非花虽然还在悲愤之中,这一点也是察觉的到的,再听到裴正仁的言语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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