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一方面都不是很差。
峡谷蜿蜒曲折,不是能够看到少许山泉,飞流而下。
若是在诗人的口中绝对会形容成“飞流直下三千尺。疑是银河落九天”。
两侧满是苦老的蔓藤,攀爬在山岩上,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一点的生机,然而到了来年春天,就又是绿意央然。
此地是一个最危险的地方,无论是埋伏,还是前后夹击,都是绝佳的场地。
最前面的柳斐剑神情紧绷的握着自己的剑,来回巡逻。
想他一大把年纪了,干起这种事情,时间久了还是很耗费心神的。
两辆马车走的很艰难,在快要天黑的时候,才走完了这条最艰难的道路。
就在这时。
柳斐剑面色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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