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闻其详。”
大爷笑着又大喝了一口豆汁,这才慢条斯理的吃起杂酱面。
闲来无事,易修也不推辞,剥开一粒香蒜,道:“这吃蒜,是古来都有的习惯,科学讲是蒜有排毒祛湿的作用,也有说能预防癌症,具体有没有用,小子就不清楚了,那是科学家的事。”
大爷点头,附近的食客也不自觉点头,大蒜作为家常调料,好坏大家心理都有一定数。
“抛开客观理由,这清晨吃蒜,道理也简单,那就是蒜冲,易提神醒脑,无论是早上的困乏,还是昨晚的疲惫,一蒜入口,口齿生精,自能刺激精神,唤醒称重的身体。”
易修吃下手中大蒜,嚼碎吞下,又端起手中酒杯,道:“烦恼压力是人人都有的,酒来穿肠药,是忘川水,一杯烈酒下肚,解馋也回魂。”
“解馋我懂,这回魂何意?”大爷问。
“时间烦恼无数,每天都有新的困难,男人是钢铁,你不断的给他施加压力,钢铁也会折断,男人也是弹簧,只需要不断释放力量,他就能一直承担压力,大爷,您岁数大,你觉得男人除了酒,其他的港湾真的是发泄的地方吗?”
大爷默然,男人的归属地很多,家、父母、妻子、孩子、兄弟等等,可说到底,这些归属是港湾的同时,也是压力的源泉,男人在这些港湾面前,永远只会表露一部分。
男人真正的内心,只有自己会懂,也只有酒才会明白。
不过理解归理解,大爷还是笑道:“我明白你回魂的意思了,可男人嘛,总是该肩负责任的,酒可以喝,却不是放纵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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