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宴光眼睁睁看着断裂的藤蔓留下还缠在凤山脚踝上的那截,借着地面杂草的掩护,飞速退去消失。
然而,残留的那半截藤蔓竟还保留着旺盛的活力,孜孜不倦地从凤山体内汲取血液,再从断口喷洒在地面。
宴光眼中带着心疼,伸手抓住藤蔓,用力一扯。
撕拉!
藤蔓被拽了出来,顶端还勾下来一块血淋淋的皮肉。。凤山的脚踝上留下一个几可见骨的狰狞伤口。
霎时间,血流如注。
“老肖!”宴光焦急大喊:“快点!”
“疯女人,慌什么慌!”凤山只觉得自己脚踝上被扯了一下,半条腿被麻痹后,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,只以为没什么大碍。
撑起上半身往自己脚踝那一看,他声嘶力竭地大吼:“老肖,救命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