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,鞭子,老虎凳......
这一桩桩的常规手段使完了之后,翟文龙手下不少的兄弟都已经招供了,唯独翟文龙自个是闭口不言,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。还真别说,这翟文龙还真是一个硬骨头。
不过翟文龙的那些手下,毕竟都是一些小喽啰,他们能够知道多少的东西。能不能撬开翟文龙的嘴,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.“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?”赤膊大汉阴恻恻的笑着问道。
翟文龙被这一番折腾之后,身体可以说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,此时他身上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了。
翟文龙艰难的抬起头来,眯缝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虚弱的说道:“我真是商人,正经商人。”
“好,好!”
“硬骨头啊,硬骨头,老子有一桩手段那是许久没用过了,今个对你用上一用。”
“若是你还能撑的住,老子唤你一声爷。”赤膊大汉此时甚至有些兴奋。
赤膊大汉的这个手段,可是很久没有对人用了。这用刑都是有一套完整的程序的,从轻到重逐一的加重刑罚,一点一点的攻克受刑之人的心理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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