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上将军,军册上记载,是十三岁不假啊?”旗牌官十分笃定的回答道。
由于薛礼年龄很小,而且武艺又极好,所以,在斥候营中很是显眼。这旗牌官看过他的档案,记得十分清楚,这军册之上,分明就记载着他十三岁。
薛礼尴尬的挠了挠头,对李牧说道:“徒儿年幼,投军的时候怕他们不收,所以谎报了两岁。”
“哈哈!”
“你小子,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个亲卫,我闲暇之余,也好教你武艺。”李牧笑道。
“薛礼,你可有表字?”李牧朝着薛礼问道。
“徒儿早年父亡,前年丧母,母亲去世之时,还未曾给徒儿取表字。”薛礼回答道。
古人都是先取名字,待到及冠之时,方才取表字。所以,薛礼此时尚且未曾有表字。
说完这话之后,薛礼当即又跪在地上,说道:“还请师父赐字。”
李牧看了看薛仁贵,心想,这小子倒是很是聪明。
李牧笑了笑,说道:“那这以后,你的表字便叫仁贵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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