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被看出来了吧。
看出来了,她的动机并不纯粹。
是啊,只是想着“如果能和他处好关系的话、父亲也许会对此感到满意”这样的念头是不行的。
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劣质。
即使在某一瞬间想要和什么人成为朋友,从心底首先浮现出的,也全都是害怕父亲会出言要求自己讨好对方的恐惧。
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变得无法坦诚地和他人来往。
太糟糕了。
她撑开伞,听着雨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。
就好像冷冰冰的雨水正透过身体,一直淋湿到自己的心脏。
“唉——”
被雨幕隔开的单独一片小天地里,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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