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与音乐的交流中,维恩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琴了。
可是,与其说自己的成长需要钢琴来“陶冶情操”。。更像是家人们希望通过一个会弹钢琴的儿子来显示自己很有格调。
他只是为了满足家人的期待去做这件事情。
即便他们的付出仅限于给他请一对一的钢琴老师,然后每天晚上给他定好两个小时的闹钟,再坐在外面看电视。
当然,他们会把音量调得很小,房门也不会关死,以便于他们能随时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在里面偷懒。
想起那些过往,维恩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分辨不出来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音乐还在继续。
比起慷锵而有力的演奏,它更像是隐忍又压抑的独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