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不为恶虽然不重要，但对李珂来说就很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你爱的是你心中的莉莉，还是现实的莉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，痛苦的斯内普没有任何的犹豫，他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莉莉，那个抛弃了我的莉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珂不置可否，死去的人，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会被自己美化，尤其是斯内普这种从小缺乏爱的人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正是因为这个，他对莉莉的感情还真的是十分真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是否觉得莉莉离开当时的你是正确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几乎跪倒在地上了，李珂的问题对他来说比任何的恶咒都要恶毒，可这也是他自己必须要面对的东西。就算没有李珂，也有现实对他问出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无比的憎恨李珂，可看着李珂的面容，就仿佛看着曾经的自己一样，让他想要掏出魔杖，对着曾经的自己释放无比恶毒的恶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回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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