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对方一人独守临安城,任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他明白。
眼前的人是一个难得的天才。
要是因此让其对镇魔司产生什么不满的话,于镇魔司而言,也是一个损失。
有些事情,必须要说清楚才行。
“江执事的话,我自然明白。”沈长青微微一笑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江左说这番话的意思,他也是知道其中的含义。
任何一个人,都自己判断事物的标准。
纵然是江左不说,沈长青也明白镇魔司让自己镇守临安城的意思。
毕竟一旦镇守失败。
死的不止是他一个人,一起陪葬的可能还有临安城的十万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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