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喂,你别哭了行吗?!我求你了…我最恶心看到男人哭…”某王子对围在自己身边的全副武装的宪兵充耳不闻,皱眉摇晃着盘腿坐在地上大哭的酒鬼,“呜呜…”,酒鬼估计的喝的实在有点糊涂了,加上哭劲上来,居然也是对酒吧里风云突转的局势漠不关心,投入的哭泣着…“你他妈别哭了!听见没?!!干!”最近特别容易上火的某王子又发怒了,耐心全无的推搡了哭泣的酒鬼一把,酒鬼软软的身子应声倒地,趴在地上继续哭。
“他妈的!”周围几个宪兵看到这个少年这么嚣张的,当着他们的面还敢对他们的头儿大吼大叫动手动脚,当下也是红眼了,齐齐的怒火冲天的捋起袖子就想打人,一个比较靠前的壮实宪兵已经挥着拳头冲了上来,“烦死了,滚开!”某王子怒火冲天的转头对冲上来的宪兵怒吼,一道黑色烟雾从他身上爆开,几个就要冲到他身边的宪兵当即惨叫一声,全体倒地…
“他妈的,是魔法师!”宪兵军官神色凝重的骂了一句,抽出了自己的佩剑。
“阁下…我现在以谋杀罪的名义逮捕你,如果你企图抵抗,根据帝国法律,我会将你就地格杀…”瘦高监察官也脸色极难看,但还算沉静的说着,一边右手一翻,一个小空间魔法后,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支魔法杖,竟然是一个魔法师,看魔杖的款式,属于中级水准。
“他们没死…”黛芙娜抽出长鞭轻轻的飞跃到了对峙的众人中间,轻轻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一个宪兵,那个宪兵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,但是声音极其微弱,宪兵们统统一动不动的仰躺着,虚弱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更别说发出声音了,所以一时间,刚刚大家都以为他们已经死了…
“你怎么了?!”黛芙娜手持软鞭挡在我面前,低头轻声问我。
“没什么…就是…不!高!兴!”我一字一顿的瞪着面前的宪兵们,眼睛里燃烧着莫名的火焰,浑身上下充满着毁灭的yu望,身体很热,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从内心深处我渐渐生出一种渴望…我想要摧毁一切…想要…杀戮…
“你身上的黑色火焰是什么?!阿萨,你确定你没事?!”黛芙娜转头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,在她美丽的红色宝石一般的眸子里,我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…那是我?!我一愣,失神的看向自己的双手,黑色的烟雾正渐渐的隐入我的肌肤,并最终消失,“这是什么?!”
随着那一愣,我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,那种莫名升腾的怒火也一扫而空…我无辜的眨眨眼,看着面前的黛芙娜,哭泣的酒鬼,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宪兵,还有对面剑拔弩张的监察官和他的手下们,有点茫然,“厄…你们这是做什么…?”
“束手就擒吧!”宪兵军官一声大吼,几个箭步挽着漂亮剑花向我们刺来,那个瘦高军官低声默念了几句,眼也不眨的往我们身上扔着迟缓术和破甲术(迟缓术--使人行动能力变慢,身体沉重。破甲术--降低盔甲的物理防御性能。)
“小心!”黛芙娜轻轻一挥手,鞭梢灵巧的卷住了宪兵军官的长剑,然后低声对我说,“拜托退开点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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