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个时候,遭逢大难,所有人心中都极为愤慨浮躁,并不是说讲道理的好时机。
而且,邓禅也看出长庚剑剑、宁义及孙络几人的回归之意,再加上她自己也不想继续留在宁安界域冒险,所以就把这些话全都给藏在了心底。
反正她跟宁安王也不是很熟,并没有义务去替宁安王去辩解什么。
清者自清,浊者难辨。
若是杜正言真个是被冤枉的,时间亦会证明一切。
而现在。
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他们都已经平安归来,邓禅倒是不介意直舒胸意,把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表述了出来。
“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,并不能直接证明宁安王没有与妖魔勾结!”
“在孙某看来,杜正言绝对早就已经知晓,此番诱骗我等过去,就是成心要把我们留在宁安界域!”
孙络身形一挺,出言反驳,神情有些激动。
“孙统领有些先入为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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