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渔!”
“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,有什么资格叫孔昔老祖师伯,还不快快跪下向孔昔老祖请罪?!”
赵潜突然站出身来,厉声开口斥责了起来。
别人不知苏渔的具体状况,他这个便宜师傅难道还能不知道吗?
这小子在他的身边当了上千年的记名弟子,一直都不能通过他的亲传考验。
这样的货色,这样的资质,怎么可能会受到永年老祖的看重并收为弟子?
这个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!
“行了!”
孔昔老祖轻瞥了赵潜一眼,轻声言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