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的严阁老紧锁双眉,只觉得当前的形势真是复杂而混沌。
最根本原因就是,宫里最大的那个有了摆烂的心思,但又游移不定。然后里里外外的各路牛鬼蛇神,都开始上蹿下跳了。
比如想另起炉灶搞军机处的秦某人,想拥戴太子监国的一帮人,还有个也意图进一步攫取权势的姓陆的。
就连在宫里面也不例外,听说司礼监内部,张掌印和秦厂公也在撕逼;而道士圈里,真人陶仲文和高士段朝用也在明争暗斗!
踏马的就不能安安分分、老老实实的以内阁为核心,各守本分,各安其位吗!
严阁老的长考有点久,严世蕃等得不耐烦,就主动问道:“詹事府罗洪先所请托,父亲以为如何?”
在儿子面前,严嵩就没必要遮掩什么,答道:“以如今之圣意,若加以合理引导,其实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根据家族近亲的平均寿命,自觉可能临近寿限的皇帝怕死是真的。
皇帝想隔绝外界闭关修炼的心思也是真有的,只是没有最后下定决心。
严嵩可以判断,只要有合理的劝诱引导,让恐惧死亡的皇帝去闭关,然后太子监国,并非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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