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翟銮在天日昭昭的秦中堂面前完全抬不起头,一直都是躲着走的。派秦中堂去翟銮家里传旨,那不是上门打脸吗?
众人稍加思索后便感觉到,这次皇帝不想派亲信太监给翟銮传旨,而是让秦中堂跑腿,真是意味深长啊。
秦德威又回到文源阁里,一边准备写诏书草稿,一边对方佑吩咐说:“派人去翟府传话,明天我正式去传旨!”
秦德威在文渊阁整顿的时候,严嵩严阁老正在无逸殿直庐处理今日奏疏。
如今内阁暂时只有严阁老一个人,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他的肩头,一直到临近黄昏,也没有将所有奏疏处理完毕。
不过严阁老告了个假,将剩余奏疏推迟到明日处理,今晚先回家了。
然后他又将儿子严世蕃叫到书房,把今日之事对严世蕃说了一遍。
严世蕃听完却先感叹了一声:“这次真是父亲运气好!”
严嵩听着有点不爽,说得好像他混迹庙堂全凭运气似的!“若非我与秦德威极力周旋,怎能全身而退?”
随着年纪渐长,而且屡屡被教做人,严世蕃虽然还是那么狂妄跋扈,但起码说到秦德威时,态度上足够“克制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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