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对吏部大堂的书吏们点了点头示意,直接就往后面走,却被把守大堂后门的书吏揽住了。
秦德威不容置疑的说:“带我去见天官!”
那矮胖书吏陪着笑回话:“天官早发过话,今日事务繁忙,若秦学士过来,就不见了。”
秦德威退后两步,又返回了人头攒动的大堂,气愤的对矮胖书吏高声说:“我为了天官,不惜与夏首辅在御前冲突!天官居然不见我!”
矮胖书吏的笑容渐渐僵住,作为一个小吏,这话实在没法接!
秦德威也不用别人接话,用力挥舞着袍袖说:“治国首要从来就是用人,所以铨政极具特殊,惯例是操之于上!
夏桂洲作首辅,是不是屡屡干涉铨政?这算不算侵夺吏部之权?”
矮胖书吏低着头,还是不敢回话,只带着耳朵听,在场其他人也差不多,没人傻到与秦中堂讨论这个问题。
内阁尤其是首辅与外朝之首吏部争权都争了大几十年了,夏言作为首辅虽然干涉吏部职权,但到底算不算过分,还是要看怎么解读。
秦德威继续说:“我与夏首辅的冲突,起源就是因为人事问题!我这可是为了吏部发声,为了吏部打抱不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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