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情急之下,先指责臣威福自专,所以才会引发问题;然后听到臣说当时身负公务,又迅速改口说一切是误会。
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实话?两个截然不同的说法,总有一个是谎言!
尤为可恨的是,先有过一次谎言欺君了,结果马上又再犯,不可忍也!”
众人听到这里,又为严世蕃捏了一把冷汗,嘉靖皇帝或许不关心谁是谁非,但一定关心谁在皇帝面前谎言。
如果真被嘉靖皇帝认定了,严世蕃不死也要脱层皮,搬出严阁老都不好使。
严世蕃不可能容忍秦德威继续说下去,连忙插嘴道:“陛下明鉴!秦德威擅作威福,和让别人产生误会其实是一回事!
正是先有秦德威擅作威福,然后别人才会有所误会,所以不是前后矛盾!”
秦德威接上话说:“那我明白了,按照你严世蕃的说法,我当时身负公务,去刑部做事,就有擅作威福的嫌疑了?”
严世蕃很警惕的说:“这跟你是不是去刑部有公务无关!不必混为一谈!
何止是刑部,你也去过工部,巧立名目从工部勒索了二万两银子,难道不是擅作威福?
你随意拿郭勋庄田试验火器,难道不是擅作威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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