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们按照当世经验,隐约感觉皇帝有点像那种被寺庙骗过后,还总是抱有期冀,继续给庙里供奉香火的人
这种行为,也很像五百年后那些被电信诈骗的人,明明已经被告知对方是骗子,还总想给对方打钱。
这些被害者的认知逻辑是,如果不继续打钱,前面的钱就真打水漂了。
与此同时,朝臣们也都在等着看秦中堂的反应。毕竟段朝用是秦中堂送进去的,如今又被放出来,秦中堂不可能没有反应的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秦中堂就有章疏进奏,而且并非以密疏形式进奏的,而是通过普通途径的正常奏疏。
根据流程,这份万众瞩目的奏疏呈进了内阁,到了严阁老的手中。
而严阁老不知此时自己应该抱着什么心态,反正就先打开看过。
只见得奏疏中写道:“段朝用妖道也,实乃异端诳惑,假此逞其不轨之心。观其所言行,虚诞诬罔,圣皇皆可明察,何故枉信奸人!”
然后又继续看,后面写道:“崇信妖人,有损无益!今天灾屡现,去岁河决,今岁春旱,四方多警,民贫岁凶,臣窃为陛下忧之!”
看完之后,严阁老也不知说什么好,只将秦德威的奏疏简单抄了一份。
然后连个处理意见也没提,就把这封奏疏送进仁寿宫了,让皇帝亲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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