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后爹问:“如果他不肯来又如何?”
秦德威答道:“那就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可能就是他太蠢;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已经倒向了严某人,故而要与我避嫌。”
见便宜儿子思虑很周全,曾后爹也就不在废话,从天牢出去,又去了刑部正堂。
正如秦德威所猜测的,此时刑部尚书毛伯温确实很闹心。
这也很正常,像秦德威这种人落到天牢里,就是所有在任刑部尚书的噩梦。
身份复杂,背景复杂,特权一大堆,本身又精通律法,还擅长狡辩,这样的“囚犯”,谁审谁知道!只定罪还是不定罪就是个问题!
曾铣作为一个巡抚,该有的面子还是有的,还有南征老战友的交情,再加上秦德威之父这个加成,刑部尚书毛伯温就拨冗接见了一下这位犯官家属。
寒暄几句后,曾铣就主动问道:“犬子入狱,是何罪名?”
毛伯温公事公办的答道:“东厂传旨说,是妨害祈雨以及殴伤人命。”
曾铣就顺着往下说:“其间或许另有隐情,恳请大司寇明察。”
“另有隐情”这种话,就是标准的求情话术,潜台词就是“高抬贵手”,所以毛伯温并未过于在意,只回应说:“自当秉公审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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