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叹口气,“你怎么非要我说出来?其实是道不同不相为谋!
譬如这次遇到灾异,严阁老身为执政,没有反思朝廷政务得失,没有思考如何改善治理国家!
反而只知道琢磨逃避责任,同时顺便利用灾异整人,我不愿与你们父子为伍!”
严世蕃有种被揭了皮的感觉,愤怒的对秦德威说:“你别说的那么高尚,你不也一样?你整人还少了吗?若说起争权夺利,朝廷中谁能比得过你?”
秦德威无可奈何的叹口气,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我跟你们父子根本不一样!
为什么你们父子总是强行把我与你们归为一类?你知道这样的观点传出去后,会让我感到多么耻辱和困扰!”
雾草!严世蕃登时就被气得又心炸了,高声道:“还有,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段朝用罪行败露后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吧?只要你人还在天牢里,甚么都有可能发生!”
秦德威漫不经心的提醒说:“声音小一点,不要被对面那两个侯爵听到。”
严世蕃感觉秦某人每一句话都像是对自己的羞辱,继续怒道:“你在天牢里,固然不用为灾异负责,但万事有得必有失!
如今灾异出现,朝廷正处于多事之秋,没空结你的案,所以你暂时只能还是在天牢里!
只要切断了你和外界的联系,被关在天牢里的你什么都做不了,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,你只能被动接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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