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翟銮如果又被捅出科场舞弊的罪行,下台岂不是顺水推舟、顺理成章?”
严嵩心里一直在发慌,这时候才算平稳下来,仔细想过儿子的问题,似乎也不是没道理。
从传统的“天人感应”思维来说,出了这种灾异后,就要有人出面背锅负责。
皇帝如果不想自己背锅,那么就总要找人背锅,翟銮这首辅不就是最合适的甩锅对象?
只需要提供一点罪证,皇帝肯定就直接拿翟銮祭天了。
想了想后,严嵩便对严世蕃点头说:“现在所有四品以上大臣都要闭门请辞谢罪,不适合折腾,暂且过了这两日再行发动。”
然后又有些担忧的说:“就是这次没有掌握好时机,一时失言在皇上面前编排了几句秦德威,不知有没有后患。”
严世蕃安抚道:“如果只是诋毁秦德威还好,皇上应该不至于太在意。
再说父亲那几句话本身也没错,秦德威确实对人命毫不在意,确实就是料定自己无罪的嘴脸,这些都与太庙遭灾无关。”
这几句倒是大实话,嘉靖皇帝一般并不介意两个大臣互相攻讦,有时候甚至纵容。
“但是,段朝用肯定要倒霉了,而秦德威也只怕要翻身了。”严世蕃又说,“我想去天牢探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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