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叫无故兴兵?你们倭国是不是称臣了?我大明作为上国,替属国教训几个地方诸侯,又有什么不行的?
前几年安南的旧事,不知道策彦和尚你听说过没有?安南权臣莫登庸篡位,我大明便发天兵征伐安南,逼了莫登庸出降!
我大明水师征讨萨摩等地,可以参照安南之例,怎能说是师出无名?」
策彦周良心里也苦恼,原本只是用来骗贸易权的称臣受封,这会儿在法理上却成了一种束缚。
想来想去,只能找借口推脱了,便让通事翻译道:「我只是一个使者,实在无权决定军国大事,也没有资格与中堂商谈这些。」
秦德威狠狠的说:「你对本中堂有什么误解?我并不是要与你商议什么,只是通知你而已!」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秦中堂的霸道嘴脸让策彦周良也有点生气了,反讽道:
「在下只是一个微末的使者,通知在下又有什么意义?未曾通知我国国内,就是不告而入和不宣而战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国天兵?
就算把这状告到大明天子面前,也不能不讲这个礼义!据我所知,你们大明擅开边衅的大将,都是要被责罚的!」
秦中堂很诧异的说:「谁说要不宣而战了?你策彦和尚迟早要回国向源氏复命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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