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无他法,只能搬出了张家最后的底牌:“那里也是当朝大学士张邦奇公的宗祠!”
秦德威反问道:“你这意思,要找内阁大学士告状吗?最后指望内阁给出个揭帖,制止和谴责本中堂?”
张时行真的在合计这件事的可行性了,张家出了个大学士,总不能白出了吧?
随即便又听到,秦中堂对左右吩咐说:“拿纸笔来,本中堂给他写一份内阁揭帖!免得张家还要去京师求内阁揭帖!”
张时行:“.”
生平从未见过有如秦中堂这么欠打的。
秦德威又开口道:“不要以为本中堂是无事生非!本中堂怀疑,重犯张启书被窝藏在你们张氏的祠堂里!”
张时行作为管事人,很坚决的说:“张家并没有窝藏张启书。”
秦中堂半步不让的质问道:“张启书的妻儿何在?”
张时行忍耐着说:“常言道,祸不及妻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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