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见这四人不说话,便继续讽刺说:“你们是不是发现,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?
想用武力?就凭你们那些三脚猫乡兵,也就能欺负客商,能打得过数千官军?
想找死士刺杀我?我进出都是五百精锐保护,饮食都是自带人做的,你们能有什么机会?
想动用官面权力,是不是发现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?是不是找不到可以压制我的人?找了一对御史弹劾我,是不是也毫无用处?
想扇动所谓的民意?可是我根本不在乎这些,又能起到什么作用?
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,许许多多小船主、小行商是不是已经对你们离心离德了?三海卫是不是也已经彻底抛弃了你们?”
这些话听在四人耳朵里,十分让人烦躁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当督抚,如果敢这样对待他们这些豪族,他们都可以凭借上层权力和基层势力,将这个督抚逼到绝境。
但秦德威这个真可以无法无天的怪胎,让他们简直无处下手。
杨家的老乡绅杨美璜问道:“秦中堂到底想说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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