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费菜只能顺着夏言的话,答道:「部院本来是坚固的宛如铁板,但现在却开始松动了,夏兄回来的正是好时机。只要把握住,轻易就可以重新掌控朝堂。」
这才是夏言真正感兴趣的话,「再细细说来!」
费菜便详细的介绍说:「其一是兵部,王廷相病重两个月,无法视事也该让出位置了,上月严介溪也打过主意,可惜没有成功。
如果病重不久,王廷相还可以拖延不辞官,但这都两个月了,王廷相还是不肯辞官就说不过去了。
其二是礼部,阁老张潮以大学士兼任管部礼部尚书,内外兼顾虽然可以为特例,但不宜为长久之计啊。
所以张潮于情于理,应当把管部礼部尚书的位置让出来,这样六部又能空出一个了。
两部尚书出缺,难道还不够成为夏兄回归朝廷后,充当三把火的抓手吗?」
夏言连连点头,兵部人选或许还需要仔细斟酌,但要说起新的礼部尚书人选,眼前这位费寀不就是现成的吗?
礼部左侍郎本就是礼部第二把手,在尚书出缺时,升为尚书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费寀没有求官,夏言也没有承诺什么,但很有默契的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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