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,夏首辅忽然又感到,都挤在中堂办公,似乎也挺不错。
起码训话方便,另外几个人仿佛是自己
的下属小吏似的,随时可以招呼到。
夏言手里举着一本奏疏,对其他人说:「兵科给事中杜汝桢言称王廷相不能视事尸位素餐,向朝廷奏请将王廷相免官放归!」
对于夏首辅这么快就能爪牙,众人对此丝毫不稀奇,就是暗道了一声,首辅果然要拿最虚弱的王廷相开刀。
「诸君以为如何?」夏言看别人不说话,就又追问了一句。
张潮很不客气的回应道:「王浚川历官四十几年,功劳苦劳皆有,首揆打算这样对待元老宿臣,不怕寒了人心?」
严嵩很积极的帮着夏首辅说:「正值四方多事之秋,兵部总不能一直这样正堂虚空,因为人情就耽误国事啊。」
在如今内阁,其实也就这三个人能说上话了,另两个阁臣张壁和张邦奇基本纯属打酱油了。
暂时冷场的时候,有中书舍人站在门口,对夏言禀报道:「秦中堂为了叙职和解送银子,派了属官代替进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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