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嘉靖皇帝精力实在有限,稍微复杂点的奏疏就不亲自处理了,只管那种只需要批「可」或者「否」的奏疏。
如今文渊阁中堂里只有三个人入直,比前段时间的拥挤情况好了许多。
虽然张潮、张璧、张邦奇这三个姓张的辞去大学士的结果,还没有被蛋疼的夏首辅报上去,但张潮直接去了礼部,张邦奇直接去了詹事府,都不回文渊阁了。
只有没兼职的张璧无处可去,在辞官被批之前,还是只能到文渊阁来入直。
面对这个局面,夏言觉得形势一片大好,起码独霸内阁已经做到了。就是上面还有个皇帝比较不爽,如果皇帝继续昏迷,那该多好?暂时走不成的大学士张璧要天天独自面对夏言和严嵩,这是一件体验感很差的事情。
今日张璧忍无可忍的对夏言质问道:「夏桂洲!何时将我等三名阁臣辞官的消息,奏报给皇上?」
夏言拿出了首辅的威严说:「此等大事,我自有裁量!你何须多嘴!」他很知道,三个大学士同时辞官这件事
不报不行,但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,尽量消解对自己的不利影响!
正在张璧与夏言纠缠的时候,黄锦太监来了,并且带来了一份奏疏。这份奏疏被撕掉了署名的部分,因为每枚银章上的字都是不一样的,只有嘉靖皇帝和银章拥有者本人才知道,外人是不能知道银章上刻字的。但是阁老们传阅完了这封奏疏后,都明白这是谁写的了!除了秦德威,谁敢这么关心浙闽总督的问题?
夏首辅对前来传递奏疏的黄锦问道:「皇上可有谕示?」
黄锦答道: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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