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侍立的仆役包括丁教谕在内,听到秦老爷的话后都惊呆了,这是啥待遇啊?丁教谕何德何能啊?
只有张三哭笑不得,老爷为了逃课也是拼了。
丁教谕急忙阻止说:“够了够了,不必再破费了!本来还受人所托,有几句话想传给秦中堂。”
秦德威纳闷的看着丁教谕,是谁这么不开眼,居然请你这小小的教谕来传话?正常情况下,你连能不能见到本中堂,都是两说吧?
丁教谕为难的说:“其实说出来,可能会让秦中堂难办。
按道理说,秦中堂对我如此厚爱,我不该再说有的没的,让秦中堂不安。
可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也不得不开口了,还请秦中堂谅解。秦中堂听了后,但凭本心行事就是了。”
秦中堂大方的回应道:“丁先生尽管说,在这天底下,能让我难办的事情还真不多。”
丁教谕就试探着说:“秦中堂可曾还记得,大功坊社学的方锐方塾师?”
秦德威:“.”
官办社学都归本地县学指导工作,所以在江宁县学工作过的丁教谕,认识社学塾师也不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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