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叹道:“改革重任在肩,任重而道远啊!知我罪我,其惟春秋,义之所在,吾往矣!”
这个时候,所有堂官都已经交了辞官疏,各部只剩下了郎中、员外郎、主事。
当秦中堂又一次驾到工部时,工部官员们都快哭了,秦中堂为什么就抓着工部不放?
明明工部就是一个政治属性不那么强的衙门,总不能因为严阁老势力把持工部,伱秦中堂就没玩没了的骚扰啊!
秦中堂来工部的次数,可能比最近二十年所有其他大学士加起来的次数都多。
由于没有对等官员可以接待,只能四个司的四名郎中、七名员外郎一起出迎,以人数表示礼遇。
虽然秦中堂是客人,但身份太大,便坐上了主座。
等众人见过礼,秦中堂环视一圈后,皱眉道:“为何少了一人?”
工部有营缮、虞衡、都水、屯田四个司,也就有四个郎中八个员外郎,共计十二名郎官,但目前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十一人。
工部众官员无语,营缮司员外郎严某人为什么在家养伤,你秦中堂自己没点数吗?
秦中堂大人大量,说了句后就不再纠结这些小事了,便说起今日来意:“想必尔等也都得知了,各部堂官都要交考成底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