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便开口道:“我先和老师先说几句,其余诸公,这二日间会一—拜访。”
钦差出发前,肯定有大量的准备工作,秦德威估计,最快也需要两三天,足够把势力范围内的骨干安抚住。
刚刚当选的大学士张潮面无喜色,反而忧心忡忡的对某不肖弟子说:
“自家人知自家事,我做礼部尚书或许游刃有余,保持清贵体面就行了。
如今我被推到内阁大学士位置,真没有把握可以维持住!”
秦德威笑道:“阁老也没什么难做的,老师为何丧气话。”
张潮又答道:“自从张孚敬以来,内阁已经不复当年平稳,内部倾轧越来越重。
原来是三人辅政,留下无数美谈,现在却都只想一人垄断,看看严嵩是如何排挤翟銮就知道了!
我又是你老师,而你又是严嵩头号大敌,严嵩能如何对我可想而知。”
其实张老师还有句话,作为潜台词没好意思说,那就是你秦德威不在中枢,他更没安全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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