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看着俩文官场面应酬和互相试探,只感到百无聊赖的徐老三听闻这句,忍不住插话说:
“齐大人你这话说的好生怪异,秦兄弟怎么就不是为了平倭?如果不是倭乱,秦兄弟去浙江作甚?”
齐知县看了眼徐世安,便又对秦中堂继续说:“这里没有外人,下官也就直言不讳了。
倭乱虽然算是祸患,但遣几员合用猛将,练一些精兵,总能对付了,何至于劳驾中堂长驱三千里?
下官斗胆妄加揣测,中堂真正所关注的乃是海事,倭乱可能反而是其次。”
秦德威有些诧异,他还以为,自己真正心思除了几个亲近“幕席”之外,没人能猜测出来。
“你为何敢这样猜?”秦中堂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齐知县就答道:“中堂莫非忘了?十年前在南京写过《西番述略》,其后更名为《西洋述略》。从小可以见大,由此可见中堂之志向所在!”
秦德威也有点无奈,作为一个高层大佬,总会被别人详细的剖析揣摩,要习惯于这点。当然也有玩不起的大佬,比如杀了杨修的曹丞相。
齐知县又说:“而且下官还有个大胆猜测,中堂心里倾向于开海,对禁海十分不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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