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继续说:“你如此关心海事,难道就没听过。大学士秦中堂出镇浙闽?
这就等于是,朝廷没有定策,只把事务都委托给了秦中堂!
接下来一段时间,风向到底如何,全在秦中堂本人的一念之间,别人又如何得知?
所以你问朝廷有没有定策,我的回答就是没有!至于秦中堂怎么想的,只有秦中堂自己清楚!”
徐铨愣了会儿神,自言自语道:“如此说来,除了能找上那位秦中堂,找谁也是白找了?”
然后又对严世蕃说:“你们能住进上等院落,想必也都是有来历之人,能否帮忙联络秦中堂?”
严世蕃忍不住想了一下,这样的人找秦德威有什么意义?难不成还想拥戴秦德威造反?
徐世安却抢先答道:“我是一个没什么用的闲散武官,他又是这样不堪入目的尊容。
你觉得我们这样的人,能与秦中堂关联上?就算让我们去拜见秦中堂,也找不到合理由头啊。”
徐铨闻言就挥了挥手,叹道:“罢了罢了,就当今夜白忙一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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