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下若想请徐三爷引见,不妨先说明自家来历,也好让徐三爷仔细斟酌,想个合适的说辞。”
徐铨沉吟了下,这话听起来确实也有点道理,秦中堂绝对不可能接见不知来历的无名之辈。
就在这时候,那位因为回忆过去而心情不大好的徐夫人对徐铨说话了:
“他们这些人的心肠都是弯弯绕绕的,你如果只听他们的,最终还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徐铨连忙又转过头去,“夫人有什么高见?”
徐夫人指着严世蕃:“这是严阁老的儿子,对官场稍有了解的都知道,严阁老与秦中堂乃是政敌。
那么问题就很明显了,严大爷为什么会与政敌的奶兄弟徐三爷走在一起?
而且据观察,他们一行人仿佛以徐三爷为首,这与严大爷的身份并不匹配。”
徐铨能当一个头领,脑子也不太笨,立刻也反应了过来:“若说其中缘故,这位严大爷不是利益妥协,就是被迫的?”
徐夫人便接着说:“以秦中堂的冷血无情,这样放任严大爷跟着徐三爷出来,怕不是存了欲擒故纵、借刀杀人之类的心思。
所以只要提着严大爷的人头,去见秦中堂,就一定会被接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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