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端详着镶金嵌玉的剑鞘,克制住了拔出来试剑的冲动,信口答道:
“我当然准备好了,从做官的第一天起,就为此而准备。甚至还可以说,从十一年前开始,我就在为此而准备。”
秦太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句话,说是吹牛皮吧,偏偏一本正经的不像是胡咧咧;但要说是实话吧,谁信你秦德威十一年前就能预知到大倭寇?
又提醒说:“东南衣冠士族众多,其中利害复杂交错,海上走私猖獗,那些大族往往具有两面性,十分难以应付。”
秦德威举起了尚方剑,有点中二的说:“吾剑未尝不利!”
正在这时,忽然从后院传来一阵阵欢呼声,音浪一层层的传到了前堂。
还没等秦德威发问,就有个婢女跌,跌撞撞的冲进前堂门内,口中叫道:“生了!夫人生了!是公子!”
难怪后院出来了如此巨大的欢呼声,这可
是整个秦家的嫡长子,从上一辈算也是长房嫡长孙,还是未来的丰州伯。
已经是好几个孩子他爹的秦德威镇定的坐着没动,倒是秦太监下意识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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