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惟学仿佛是自言自语说:「秦中堂交给的五千匹丝绸,在余姚被分走了五百匹,这里又烧了一千五百匹!
还没有下海发卖,就只剩一半多了!怎么对得住秦中堂的重托!」
严世蕃吩咐说:「实在太危险了,所以此地不可久留!等明日你们的海船到了,就就速速将剩下货物都运走!」
明天自己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的乱摊子自然有秦中堂去收拾!
而且说实话,收拾乱摊子这种事,也是需要权势的,没有权势就收拾不动,只能让秦中堂来了。
今夜的这场火,震惊了整个三江口,本地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连船带货一起烧的恶劣事故了。
顿时就传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甚至还有人说,这是倭寇女干细潜入了三江口,蓄意纵火制造乱局。
白日与严世蕃起了冲突的张启书头脑也绝对是灵活够用的,不然也不会被派出来当牙子。
看到大火后,张启书当场就意识到,这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摆平的事情了。
张家在三江口这边的负责人是张启书的一位堂叔张时行,名义上只是商行的大掌柜。
张时行本人或许没有什么,但他的叔叔就是浙党大佬张邦奇,他还有个亲兄长叫张时彻,嘉靖二年进士,目前官位也做到从三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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