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宪却没有应声答应,片刻后只说了句:「恕难从命了。」
严世蕃强忍着不满,询问道:「胡大人你又怎么了?」
胡宗宪很机智的说:「我把这批货物想来想去,只能理解成,秦中堂这是想坑你!
既然明知秦中堂要坑你,那我还陪着你跳进去作甚?所以我为了自保,不能参与你的事情!」
胡宗宪的逻辑好有道理,严世蕃无言以对。
目送离去,严世蕃不禁喃喃自语:「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」
这两人明明都是秦德威的党羽,为什么都如此有个性?这是什么人性?
严世蕃正烦恼时,忽然瞥见旁边的徐惟学徐头领,忍不住迁怒道:「你为什么不说话!」
徐头领说:「在下不知道怎么与官员打交道,所以就在旁边学习了,而且在下对严大爷也没什么可说的。」
严世蕃发火说:「什么叫对我没什么可说的?」
徐头领很实在的答道:「自从与严大爷你接触以来,我发现你的判断从来就没有准过,我还能说些什么?」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