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惟学却说:“拿捏分寸没用,如果事情半大不小的,以秦中堂的秉性,说不定转手就把我们卖掉了!毕竟我们与秦中堂谈不上交情!”
严世蕃:“.”
这句倒是没错,秦某人就是这样的人!
最后徐惟学恶狠狠的说:“只有当事情大到一定程度,我们反而就安稳了,秦中堂就必须要庇护我们!这就叫叫置之死地而后生!
既然秦中堂想要搞大事,我们就该尽可能往大里搞!也许这才是秦中堂给我们的机会!”
严世蕃感觉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,讲理根本讲不清,直接斥责说:“你这是盲动,毫无目的的盲动!
一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而已,你这样胡乱肇事,又能达成什么目的?”
徐惟学却又说:“出发之前,我在幕府请了人喝酒,别人都说,秦中堂想在宁波开府移驻,只是一直担心地方阻力太大。
比如宁波本地的十几家豪族,只怕没有人愿意看到秦中堂过来!朝廷里那些口舌,也一定会抨击秦中堂骚扰地方!
我们这次在宁波搞出了大乱子,秦中堂不就有借口来宁波了?这怎么就是毫无目的的盲动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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