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叹口气,原来自己的工作就是个吸引火力的炮灰,仿佛一盘大棋上的小棋子。
累了,认命了,市舶司那位冯老爷说的没错,工具不要有太多思想,不然都是自寻烦恼。
其实秦中堂今天的主要工作并不是与陈凤谈话,也不处理本地这些乌合之众,而是接见刚从宁波卫镇抚司被捞出来的徐惟学。
让其他人退下,屋里只剩了秦中堂、徐惟学以及严世蕃三个人,这让严大爷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秦德威这是有多看不起自己?不怕自己效仿专诸要离聂政豫让,拼着同归于尽搏命一击吗?
可惜,给自己的时间太短了没有彻底把徐惟学拉拢过来,如果两人能齐心协力,说不定真能与秦德威有一搏之力!
而徐惟学则有点激动,他感觉自己终于得到秦中堂的认可了,先前冒险搞事没有白搞,大概从纯粹的消耗品炮灰变成了可以再利用的炮灰。
「你对自己的下一步,有什么想法?」秦中堂和蔼可亲的对徐惟学问道。
了解官场的都知道,一般大佬这样问你的时候,基本上就已经有提携你的想法了。
「愿为秦中堂效力!」徐惟学很直白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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