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府立刻反应过来了,「莫非是那位叫徐惟学的人?」
前段时间就这个疑似海商的人与严世蕃一起运丝绸到宁波,然后次啊惹出了许多是非出来。
严世蕃也没想瞒着,回应说:「他如今陷在宁波卫镇抚司,但今后我还要用这个人,便去把他接出来。」
沈知府笑道:「距离也不远,我与严大人同去,那边人要卖我面子。」
本来通过定海卫指挥使马逵,已经与宁波卫镇抚司疏通好了,再加严世蕃有秦中堂的手谕,顺利带人出来不成问题。
不过严大爷不介意多一个知府当「随从」,人都是有虚荣的。
于是两人一起往大门外走,沈知府看似无意的问道:「听闻严阁老与秦中堂向来不是很和睦?」
以严世蕃之聪明,也
没猜透沈知府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。
如果沈知府因此而感到畏惧,那刚才就不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了。
沈知府又道:「在这样情况下,严大人还能被秦中堂屡屡被委以重任,也当真是不容易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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