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指挥看了几眼,也是吃了一惊,这文书内容其实就是卖身契,当年周氏卖身进徐府的卖身文书复刻版。
又听秦德威解释说:“在下花费了半年时间,终于在县衙架阁库里,找到了当年的家慈入徐府的契约存档,然后抄了这么一份出来。”
按照规定,很多契约签订时,必须还要送到县衙盖章,并且留一份存档,然后缴纳相应契税。周氏原先户口在江宁县,卖身文书在江宁县县衙里确实也应该有一份存档。
但众人无语,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一份普通契约了,你秦德威究竟花费了多少力气,才从浩如烟海的架阁库文书存档中,单独把这份找了出来?
难怪说足足用了半年时间,怕不是找了不知多少胥役,没日没夜的翻找故纸堆!
“那又如何?”徐夫人无动于衷,就算找出原有契约又能怎样?
秦德威突然用力将抄写的契约副本撕碎了,潇洒的吹口气,扔在地上。“在下也不想如何,只是告诉夫人你,这份契约非法无效!”
徐夫人质问道:“你说它无效就无效?”
秦德威点点头,霸气十足的回应说:“没错,在下说它无效,它就是无效!看来你不太明白,在下是怎么看待这份契约的?
也许契约上有错别字,也许契约文字之间有威逼嫌疑,也许契约并非是自愿签署,也许当年契约价格不合适...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