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赔礼与想象中的赔礼,是一回事吗?江二爷大怒道:“你今天就是消遣人来的?”
秦德威仿佛恍然大悟:“莫非江朋友以为,在下会为了自己向你赔罪?”
旁边别人都想说,不只江存义这样想的,他们全都是这样想的!
秦德威又问道:“凡事都逃不出一个天理人心,敢问在下做错了什么?需要向你道歉?”
这个问题,江存义答不上来,本来也不需要回答。
有些话不好公开宣之于口,弱小就是错,除非你踏马的府试不想过了,不然你就该道歉!
“既然江朋友不便明说,那在下就替阁下说了吧!”秦德威不屑地说:“是不是在下若不肯向江朋友低头赔罪,那府试就别想过考?”
江存义阴沉沉的说:“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的,本人从来没有如此说过。”
其实江二爷心里有一点点的迷茫,秦德威说这些话,是真踏马的豁出去不想过府试了?如果他不想过府试,那他来这里干什么?
他不信,秦德威这样追求功名之人,真敢放弃府试!别说以后还有机会,一个府尹必须有办法,让他十年八年不能参加考试!
秦德威厉声喝问道:“在下乃是县案首,你府试胆敢将在下刷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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