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表现却像是反了过来,被老师傅忽悠倒了!太给年轻人丢脸了!
顾璘再次问道:“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秦德威深吸一口气,眼神突然恢复了凌厉,答道:“虽然如闻喜讯,怎奈老先生心不诚。”
顾璘哑然失笑,指着文征明说:“虽然事起仓促,但可请文衡山见证,如何就心不诚了?”
秦德威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金带,淡定自若的说:“只怕老先生家里,藏了几十条吧?”
顾老盟主的脸色终于第一次变了,“老夫不明你所言何意啊。”
秦德威像是分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侃侃而谈:“是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,老先生不妨准备几十条金带。
每每见到俊秀少年人,便可如法炮制,赠他一条,勉励上进。
等过上几十年,这么多人里,总能有一个出色的能飞黄腾达,系上老先生当年所赠金带。
到时候,必将成为士林雅事,而老先生的识人之名也就可以流传千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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