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惊恐的抓住秦德威的胳膊说:“如果让奴家独自留在这里,只怕就没命了!“
演技要不要如此用力过猛?秦德威无语,只能带着柳月一起往外走。
走到徐家大门,秦德威下意识盯了几眼门房,见门子闭嘴不说话,才继续往外走。
孰料在大门外石狮子那里,又可看到了曾先生。原来曾先生觉得可能会出问题,就跟着过来关注情况。
秦德威行个礼道:“曾先生!我不得不离开徐家,今后只怕听不到先生教诲了!”
曾先生也是很惊诧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看来秦德威被赶走是既成事实了。
“你若要离去,那你母亲的事怎么办?”曾先生忍不住问了个他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说起母亲周氏,秦德威只能长叹一声,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我可以确定,想让家慈自己从徐指挥家走出来,已经是不可能的了,必须要有比徐指挥家大得多的外力!”
曾先生在徐氏族学苦候了几年,也是一直在等待着个人幸福的降临,听到秦德威这个分析,不禁也产生了一点绝望情绪。
比徐指挥家大得多的外力,对一个混在南京城的穷秀才来说,谈何容易,除非“暮登天子堂”了。
所以曾先生陷入了自我怀疑,在这里继续等待下去,还有希望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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