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徽人毕竟是寄居在此地的,若真被他把本地民意煽动起来,会让我辈很棘手。而且我们这个行当,常被讥讽为坐地食利,本身名声就一般。”
已经是第二代移民的黄管事有点愤慨的说:“应天府是整个南直隶的首府,我们徽人也属于南直隶!所以南京这里就是我们徽人的首府,我们怎么就是外人了?”
老总管一时无语,你突然激动个什么?下一代的心态真是莫名其妙。
然后焦总管又决定道:“总而言之,不能在底层缠斗了,我们肯定斗不过那些县衙土棍!要从上层寻找解决方案,我去会馆托人安排,找找老大人们出面。”
又问道:“你对秦德威的直观感受怎么样?或许我还要与他打交道,且先心里有个数。”
黄管事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,他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,就是让人很想打他。”
焦总管:“......”
这踏马的是什么气质?活了五十大几岁,做了几十年生意,也是阅人无数,就没见过这样的气质。
下一代素质堪忧啊,都快四十的人了,办事不得力就算了,看人眼光都没谱儿了还怎么做生意?
新安会馆是徽商势力的大本营,钱业公所焦总管在新安会馆里也挂个副总管,向同乡求助后,立刻有人帮忙联系上了南京户部左侍郎胡老大人。
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合适的人选,不但是钱业该管部门的堂官,而且还是河南人,南京文官第一把金交椅大司马王廷相的老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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