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华别驾的供状在秦德威这里过不了关,只交待了从徽商那里受贿,然后与某侍郎合作欺压县衙,又上下串通给冯知县弄了个考计不称职,这也叫罪行?
于是秦德威又进院去,冒着违规风险对华别驾暗示说:“还有些事情,阁下没有交待清楚,需要补充一些!
尤其不要避重就轻!比如府衙强夺民间宅产这样重大的事故,你就没有写明!而且此事是不是某些衙内暗中唆使的?
再延伸开来,这位衙内平日是否有依仗父势横行不法?你也应该把你所知道的都大胆写出来!”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华别驾很无奈,只能又补充了一份供状。
秦德威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供状,然后交待说:“等在下将供状交到大司马手里,就可以放了你!出去后好好做人,记得将功补过!”
当日大司马从兵部过来后,看完华别驾的供状,就批准放人。
于是府衙通判华泰成为第一个在会同馆喝完茶出来的人,但他对自己的遭遇闭口不言。朝廷处分还没下来,他哪里又敢乱说话,这就让别人更加好奇了。
而且华别驾回府衙就干了一件工作,力主将忠烈故居、褒忠祠、以及什么菜园统统交付给了县衙。然后就回家待罪,闭门不出了。
己方占尽优势的局面下,突破口一旦打开,对方全线崩溃也就不远了。
在会同馆里,王廷相又对秦德威咨询道:“开局叫响看来是没问题了,下一步又该如何去做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