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威:“”所以不做选择,躺平就对了?
不过虽然被“夸奖”了,秦德威但还是有点生气:“你凭什么怀疑我试探我?”
徐妙璇无奈的说:“我们姐弟二人飘零流落,防人之心不可无,所以想弄明白,秦兄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唯有最极端的状况,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本相。而我所能造出的最极端状况,无非也就是眼下这样了,用我自己和你渴望的功名做筹码,看你如何选择。”
秦德威还能说什么?当然是原谅她了,反正自己考验过关了不是吗?
大家都不容易,徐妙璇这样的女子在这险恶世间行走,能不多加小心吗?万一所托非人怎么办?
徐妙璇还是抱住秦德威,又絮絮叨叨的劝道“你听我的话,我看你最近已然放松了许多,但请你务必继续勤学功课,甚至要加倍努力。
道试考卷会有人辑录,那未来大宗师是个爱惜羽毛的人,不会让人滥竽充数过关。但只要你文章能到平均以上,我就想办法保你取中”
本来就到了夜深犯困时候,秦德威又是酒力上头,躺在香喷喷的柔软怀抱里,听着絮絮叨叨的话,渐渐的就睡着了。
在梦里倒是爽了一下,弄湿了身边人的贴身亵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